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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7日 素书
4月17日 米兰昆德拉眼中的俄狄浦斯“俄狄浦斯的故事是众所周知的:他是一个被遗弃的婴孩,被波里布斯国王收养,长大成人。一天,他遇见一位显贵官员沿着山路骑马而来。一场口角,他竟把那人给杀了。后来,他成了伊俄卡斯达王后的丈夫,当了底比斯国的国王。他一点儿也不知道他在山里杀的人就是自己的父亲,而与他同床共枕的竟是他母亲。正在这时,命运之神降灾于他的臣民,瘟疫蔓延,人们痛苦不堪。俄狄浦斯得知自己正是灾祸之源,便自刺双目,离开底比斯流浪而去。”
心理学里有个经典的俄狄浦斯情结,是弗洛伊德主张的一种观点,也称为恋母情结。“弗洛伊德对之的主要描述为,男孩存在着想与其母亲性交,完全占有其母亲的欲望,并想以某种方式摆脱父亲,在不寻常情况下,少数儿童还有弑父的念头。在弗洛伊德看来这是一种男孩对父亲的爱,与害怕受其拒绝或身体受到其伤害特别是害怕因父亲的报复将其生殖器阉割的冲突,此称为“阉割性焦虑”(castration anxiety)。幼女也存在着类似的模式,只是将父母的角色进行了调换。”
在《生》中,米兰昆德拉以这样一种眼观看待这个故事,“是不是因为一个人不知道他就一身清白?”,他借托马斯之口说出——“俄狄浦斯不知道他娶的是自己的母亲。他知道事实真相后,不认为自己是清白无辜的,他无法忍受这种“不知道”造成的惨景。他刺瞎了双眼,从底比斯出走流浪。”中国有句老话“不知者无罪”,但不管是《雷雨》也好,《黄金甲》也好,中国人对“不知道”会造成的惨景的承受也绝非自残流浪那么轻松。 “不知者无罪”抑或“很明显的谎话就是玩笑”,存在前提。我们应该用幽默的方式表达不如意或痛苦的事情,这是一种快乐生活的能力,今天的幽默好像被雨下没了...唉
2月27日 <我的诺曼底>断断续续的在两天前终于看完了<碧血剑>.据说这本书在金庸的小说里只能排到第12,我感觉可能也只配有这个地位. 剧情一般,却一直只是在发展剧情,掺杂了挺多历史的成分,故事显得或真或假. 挺不愿意看奸臣宦官当道,忠良惨遭迫害的故事,闹心...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尽忠看起来变得有些愚昧,弄不懂到底是为了天下还是为了那昏君..
意外得在还剩挺多的地方看到了"全书完",哈哈哈.后面的那部分是袁崇焕传..不看~闹心.结局来得突然却挺让我满意,再写下去结局肯定很悲惨,江湖儿女就不该那么死板. 对几位美女感到挺可惜的哦..特别是最美的长平公主阿九的出家.
万里霜烟回绿鬓 十万兵甲误苍生 有一回锈说到了<我的诺曼底>,犹豫看什么的时候机缘巧合上了..高中语文老师推崇的且深得我心的两个作家是余秋雨和唐师曾.唐老鸭作为一名战地记者,我从他身上看到了记者的可爱之处.他做的事情我永远也做不到,从他那些文里也许能得到必要的人生补充.
想起高中的时候和<读者>一样坚持买了很久的<世界博览>,余秋雨和凤凰卫视合作的<千禧之旅>是在上面连载完的.
历史,文化,很久没触摸的东西.它在那里一直没有变,时光荏苒我在不断的变化..我可还是我似乎并不重要,有一天我也将成为历史长河中的一粒小沙子. 其实不应该这么想对吗?<人淡如菊>里有个道理:500年后可能都一样,但现在你却可以不一样.
<我的诺曼底>可能也要断断续续得看挺久,锈问我是不是该先收起这些闲书?我要做什么..我已经不肯轻易告诉任何人,承诺有的时候很沉重,我不愿多想.
看看<我的诺曼底>的序"
自序:诺曼底之旅(1)
2003年11月严冬到来之前,我和大吉普“和平鸭号”蹒跚翻过喜马拉雅山回到中国。“唐僧取经”还有孙悟空、猪八戒、沙僧、白龙马四位保驾,“唐师曾取经”全靠大吉普和四个米其林轮胎。一个人狼狈不堪重蹈唐僧复辙,回到北京才发现我所热爱的工作、家庭同时崩盘……老唐的近视眼装下过整个世界,怎么就容不了这半粒沙子? 海湾战争落下的“再生障碍性贫血”加上“重度抑郁”使我蓬头垢面,就像火山爆发失去家园的大猩猩。精神抑郁让我感情激烈,任幼强编辑不得不把我送进北大医院。CCTV海啸、小崔进而担心我这个海湾战争的漏网之鱼危害社会,破坏首都来之不易的安定团结,连夜会同《实话实说》王师傅把我押往边陲云南。
昆明云大医院一直沿用德国的综合疗法,强劲的洋药之后还有阴柔的心理治疗。受过德国人栽培的徐医生是小崔好友,他说大凡生活紧张、工作玩命又良知犹存的好人,很容易形成各种疾病。陪我住院的小崔也说抑郁症患者都是天才,像打碎自己脑壳的海明威和川端康成……如果小崔没骗我,我这个“重度抑郁”就一定是“重量级天才”。
为我治疗的徐医生引用《兄弟连》的临终讲演:“你们英勇、骄傲地为祖国而战。彼此扶助,紧密相连,是不平凡的一群。你们共同使用散兵坑,在关键的时刻彼此扶持,经历死亡,接受磨难。这种情谊只存在于战斗中,在兄弟之间。我很骄傲能与你们共同服役。你们有权享受永远快乐的和平生活!”
老道的徐医生强迫我脱离业已习惯的生活圈子,永别巴格达,尽情投入最热衷的娱乐项目。拱猪、搓麻都非吾辈擅长。小崔喜欢看电影,由此制造出《电影传奇》;我战争积习难改,转而重读利德尔·哈特的《第二次世界大战》。
丘吉尔的经验告诉我们:每个人都可能在生活中失去一些热爱的东西,可即使输得一无所有,也能在另一个时空上重新开始——诺曼底登陆。一旦你把手指松开,你才可能拥有一切。
躺在鲜花盛开的云大病房,自忖风风雨雨苟且至今,既然单人独车毫发未损,就一定有一只上帝之手在暗中安排我的多舛人生。海明威《永别了,武器》说:“世界毁灭了每个人,就在那些被毁灭的地方,却出现了很多强者。”
2004年6月6日,我在诺曼底滩头与女王、小布什、普京、希拉克、施罗德们……有个约会。按罗伯特·卡帕(Robert Capa)的说法,“诺曼底是一帮基督徒和犹太人穿过海峡,重回欧洲。”
60年前,卡帕在这里浴血拍照。60年后,他的信徒——我,替他准时赴约。所有反法西斯盟国的最高领袖站成一排,在我的Canon镜头中默立、致哀,我在诺曼底滩头替卡帕给他们拍合影。
《我的诺曼底》是我献给反法西斯战争胜利60周年的一朵小花,黑色花心是射入胸膛的7.62mm弹头,红色花瓣是子弹穿过皮肉迸开的鲜血。以此缅怀“消灭法西斯、自由属于人民”的无名英雄。
1992年10月25日,我在北非阿拉曼第一次见到这种小花。当时英国首相梅杰正把一捧这样的小花献给来自各地的战争寡妇,这种名叫阿尔卑斯罂粟(Alpine Poppy)的小红花原产于阿尔卑斯高山,以后移植平地,迅速开遍漫山遍野。只是它们生性奇特,尽管生命力强,可一摘下来就立即枯萎,就像战场上昙花一现的年轻士兵,由此成为盎格鲁-撒克逊人缅怀无名战士的特殊祭品——“对世界,你只是一个大兵,对母亲,你是整个世界。”
由于海湾战争核辐射,我的白血球、血小板不足常人的一半;抗抑郁的瑞美隆(Remeron)、赛乐特(Seroxat)又把我弄得荣辱不知、废话连篇、自言自语……欢迎想交流的朋友来提意见,病鸭子的信箱是 capa@sohu.com ——我用这个信箱颇有些欺世盗名,充其量我不过是卡帕留在人间的传声筒。
卡帕是诺曼底登陆最出风头的摄影记者,1954年在越南踩上地雷还不忘最后一次按下快门。 他发明了他自己,也制造了我老唐。
1979年我在北大图书馆第一次看到卡帕,那是美国时代生活出版公司(Time-Life)出版的一套40卷画册World War II。他老兄匈牙利出生、德国上学、法国谋生、西班牙内战出名、北非跳伞、诺曼底登陆、在巴黎和英格丽·褒曼恋爱、加入美国籍、在日本上班、在越南被地雷炸死……尸首埋在纽约阿玛沃克的教友派公墓。像蚂蚁一样工作,像蝴蝶一样生活。
说到卡帕我总变得絮絮叨叨,我今生的一切都与他老兄息息相关。我迫不及待地想和更多人分享卡帕的美丽人生,海南出版社《卡帕传》、中国摄影出版社《世界的眼睛》等书都是我写的序。现在广西师大出版社又让我给卡帕的《失焦》(Slightly Out Of Focus)写书评,我觉得这本好书应该译成《焦点不实》或《跑了焦点》。
2004年是诺曼底登陆60周年,也是卡帕牺牲50周年。为了纪念真正的国际主义战士,巴黎在2004年6月6日~12月31日为卡帕举办了简朴的摄影展,名字叫“已知的,和未知的(Connu et Inconnu)”。参观者必须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排两个小时长队,才能花5欧元一睹卡帕的英姿。
穿过半座巴黎城,我毕恭毕敬站在Capa面前,发现人生即使一无所成,也能让自己活得自然、有趣。灰尘掉进人眼变成眼屎,赐给蚌壳就变了珍珠。凝视卡帕诡谲的微笑,我突然恍然大悟——追求自然、保持本色,才是我们梦寐以求的美好人生。
自序:诺曼底之旅(2) “我们都是虫,可我是只萤火虫。(We are all worms but I do believe that I am glow-wor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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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2日 解脱解脱前滴叮咛:革命尚未成功,香香继续努力。哈哈!
人淡如菊静如蕾(徐静蕾,嘿嘿)
———————————————————— 断断续续终于看完了<人淡如菊>。虽然一开始就知道书名与内容没什么关系,人淡如菊-一贯简洁平淡的文字,但还是看完了。
文字,又让我看到了安妮的文字…可知道她的文字不适合喜欢幻想的女孩...颓废的气息,阴郁艳丽的文字怎能抚慰心灵?哎。 有些书早就不看了,年轻不再呵呵。通过对爱情的描述应该表达出对生活的一种思考,满目为了爱情而爱情的文字已经让我有些承受不了。 回归武侠,下本书--><碧血剑>!
如果我可以控制,我不要爱上你,因为爱是不潇洒的。
如果你可以把我像桌上的灰尘样抹去,我能否有勇气再过得快乐。 多年后一切都归于回忆,但现在可以不一样。 我不后悔,那是一场恋爱,真的恋爱。 ___________ ".:。✿*゚.:。✿*゚ 男人都想女人跟在他们身后走,出尽法宝,然而有本事的男人是不必强求的,像我的比尔纳梵,他根本什么话都不必说,我就听他。
然而彼得是个孩子。他想的也就是孩子想的事情。 我的确是寂寞,即使把我空余的时候挤得满满的,我还是寂寞。 我说:“我疲倦了。” 他苦涩地笑,“因为我的话乏味?对不起,乔,我想讨好你,真的,我实在想讨好你。”他说,“也许是太用力了,故此有点累。” “对不起,彼得,但是我每一次只可以爱一个人。” “哈哈,每一次只可以爱一个人,这句话真美妙,我多爱这句话。乔,你真是独一无二的。” “不要笑我。”我低下头,“不要笑我。” “我不是笑你。”他叹一口气,“我没有办法讨好你,是我不对。” “噢,彼得,从前我们说话谈笑,是这么开心,为什么现在变成这样了?一开口不是我得罪你,就是你得罪我,为什么?”我失望地问。 “因为我爱上了你,爱是不潇洒的。”他沉沉地说。 “不要爱我。” “不要爱你?说是容易。”彼得又振作起来笑了。他们外国孩子大多数有这点好,不爱愁眉苦脸的。 我忍不住握住了他的手,“谢谢你。” “谢我什么?”他莫名其妙地问。 “喜欢我,你太关心我了。” 他笑。“这有什么好谢的?千谢万谢,也不该为这个谢我,我要是可以控制自己,才不爱你哪。” 我笑了,学他的口气,“妙!彼得,这句话妙,可以不爱我,才不爱我。” 他看看表,“我想我得走了。”他说。 我点点头,“明天见。”我说。 他在门口吻了我的脸,道别。 ".:。✿*゚.:。✿*゚
我没有哭,只是叹气,虽然说结局是可以预料得到的,然而终于来了,却还是这样,人真是滑稽,生下来就知道会死,但是还是人人怕死。
他就是那样,一个电话就把事情解决了。对他来说,事情是最简单不过的,那边是他数十年的妻子孩子,家庭,我?我是什么。 我奔上搂去,搜尽了抽屉,找到我的安眠药,一口气吞了三粒,然后躺在床上。 我不会死的,这年头再也没有这种事了,所以男人可以随便打电话给女朋友:“我以后再也不要见你了。” 也许我如果真死了,他会内疚一阵子,一辈子。但是我没有这种勇气,我要活得非常开心,这也许会使他内疚,但是我也没勇气快活,我是一个懦夫。 然后我哭了。 ".:。✿*゚.:。✿*゚
我收到了一封信,信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把门匙,比尔纳梵把门匙还给我了。
我不响。 真是那么简单嘛?他抹去我,就像抹去桌子上的一层灰尘? ".:。✿*゚.:。✿*゚
我看他。
“要不你就好好地念书,要不就好好地做事,这样子,真浪费了。”他说。 “我野心不大。” “这不是野心问题,”他说,“做人应该好好的做。” “嘿,五百年后,有什么分别!”我的老话来了。 “噢,谁管五百年后的事?小姐,现在可有分别啊!”他笑着答我。 ".:。✿*゚.:。✿*゚
我开始明白他要娶我的原因,我有把柄在他手里,我会听他的话,抑或我把他想得太坏了?其实他是对我很好的?我不知道?我不敢猜想。
我跟他并没有恋爱过,就成了夫妻。做一只棋子也并不是不好,人的未来是难以预测的,他替我安排了一切,我的将来,我的目前。我的过去也在他掌握中。 我怀孕的时候,他很肯定地跟我说:“我们这一次是男孩子。”我相信会是男孩子,没有人敢抗他的。 忽然有一天在阳光下,我在花园散步,我不后悔与比尔纳梵在一起的两年了。那是一次恋爱,真的恋爱。而现在,我是幸福的,我似乎应该是一个毫无怨言的人。 ".:。✿*゚.:。✿*゚
纵然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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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这回事,没话好说,但凡‘有苦衷’之辈,不过是情不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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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素似简,人淡如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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